1941年秋天,延安杨家岭,毛主席家的年轻保姆妞儿,在一处荒废的窑洞里遇害,脖子上一道深紫色的勒痕,人已经彻底凉透。
案子先后经过两位侦查专家的手,第一个查了十几天交了白卷,第二个接手之后,下的第一道命令居然是让26名警卫员去河里洗澡—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一条皮带露出血丝
深秋的延河,水凉得刺骨。
26名警卫员站在河边,一脸茫然地脱下警卫服,被赶进了水里。
岸上站着几位荷枪的干部,谁也没解释这是为什么,就是催着他们下水,把衣服搭在石头上,谁都不许动。
几盆清水,被端进了警卫员换衣服的窑洞。
军委保卫部部长钱益民走在最前面,进门就催手下的人动手。所有皮带从腰扣上解下来,一条一条放进水盆浸泡,办案的人围着盆蹲着,眼睛盯着水面,一动不动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大概半个小时之后,其中一个盆里飘出了一缕细细的红丝。那红丝在清水里散开,颜色很亮,不用凑近就能看见。

在场的人都清楚那是血。
钱益民站起身,没有多说,转身出去,叫营长吴云飞把皮带的主人带来。
被带进来的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警卫员,皮肤黑,身子壮,平时看着老实。钱益民认得这个人,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。
"把上衣脱了。"
那名警卫员站在那儿,迟迟没动,推脱天凉,又说衣服没湿不用脱,催了好几遍才慢慢把衣服褪下来。
手臂内侧有几道抓痕,已经结了痂,但划得深,位置集中,明显不是磕碰造成的。

钱益民指着那几道痕迹,问到:"这是妞儿抓的。"
那名警卫员立刻辩解,说战士天天训练难免受伤,话说到一半,自己先停下来了。钱益民接连追问,他越说越漏,最后彻底撑不住,低下头,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出来。
皮带上的血是第一条证据,手臂上的抓痕是第二条,两样东西摆在面前,这名警卫员没有任何退路。
钱益民能想到用皮带浸水这个方法,不是随便想出来的。
在去案发现场勘验的时候,他趴在妞儿脖子上仔细看那道紫痕,紫痕只在喉部正前方集中了一块,宽度均匀,两端没有手指捏合的弧度,排除了手掐的可能。

窑洞里空无一物,凶器一定是凶手随身带着的东西,用完了带走,留下的只有痕迹。
什么东西戴在腰上,天天见又不引人生疑?皮带。什么人每天系着皮带,还是妞儿最不会防备的?守卫首长的警卫员。
这个推断链一旦成立,范围就缩到了26个人。
让警卫员去洗澡是“障眼法”,趁换衣服的机会统一收走皮带,不打草惊蛇,一个都跑不掉。
皮带用过之后,血迹肉眼不一定看得出来,清水浸泡之后,残留的血液会慢慢渗进水里,这个方法老朴实,在当时的条件下却最管用。

保姆妞儿遇害
妞儿是1941年秋天遇害的,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。
她是从外地来延安的年轻姑娘,被毛主席家请来照看小李讷。
李讷是1940年8月出生的,生下来就爱哭闹,家里人带着费劲,过了几个月就专门找了个年轻姑娘来帮忙。
妞儿干活利索,对孩子有耐心,也细心,把孩子带得好,跟主席一家相处融洽,在杨家岭住下来之后,周围的人都对她印象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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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发那天傍晚,妞儿忙完了一整天的活,约了未婚夫出去走走。杨家岭周边的路她熟,两个人没走多远,就在附近的山道上说说话。

天黑了,她一直没有回来。
起初没人在意,以为年轻人出去玩,多待了一会儿。等到夜深了还不见人影,住所里的人坐不住了,分头去找。杨家岭周边的窑洞、山路、沟渠,找了个遍。
妞儿被发现的时候,已经没有了气息。
她躺在杨家岭西北方向一处废弃窑洞的地上,那地方偏僻,平时没什么人走到那边。
衣服散乱,辫子松开散在脸旁,身上看不出刀伤或是被钝器击打的痕迹,只有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,清清楚楚告诉所有人,她是被人活生生勒死的。
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延安。

从1935年党中央落脚延安,这里一直是根据地的核心地带,内部管控向来严格,这一类的暴力凶案几乎没有出现过。
更麻烦的是,妞儿在毛主席家工作,身份特殊,杨家岭又是首长住地,出了人命,上面根本不可能当普通案件处理。
当时延安谍报形势复杂,军统特务持续向延安渗透,戴笠专门在汉中设立了特训班,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潜伏人员往根据地送。
妞儿的死,究竟是一般的情杀案件,还是背后另有图谋,谁也说不准。带着这种不确定性,案子直接惊动了高层,下令中央社会部侦察科科长陈龙负责,限期破案。

第一个接案的人没查出真相
陈龙不是普通人。
他原名叫刘汉兴,从东北的深山老林里打出来的,在东北抗日联军做过第2军参谋长,武艺精湛,上过战场,后来还专门去了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进修安全保卫,回国之后在延安专门负责干部的安全工作。这样的履历,在当时的延安算得上是顶配。
陈龙接令之后,带人第一时间赶去现场勘查,基本判定妞儿死于勒颈窒息,死前有过激烈反抗,结合现场衣物凌乱的状态,案件性质初步定为奸情引发的凶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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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推断有它的逻辑。延安的社会风气相对保守,男女之间的感情纠纷引发的暴力事件,在那个年代并不罕见,而且走这条线索查起来有迹可循。

陈龙沿着这个方向,把目光集中到妞儿的私人关系上。
她的人际圈子不复杂,除了一个未婚夫,几乎没有和其他男同志有过接触。案发那天傍晚,未婚夫约过她,时间节点对得上,嫌疑最大。
陈龙对这个未婚夫展开秘密调查,持续了十多天,走访了杨家岭周边大量的村民和住户,专门反复盘查这个人的行踪和言行,一点实质性的线索都没摸出来。
那个未婚夫在调查期间没有任何异常表现,周围的人对他的评价也都没有问题。
案子就这么搁浅了,拔不出来。

陈龙最后只能实话上报,案子破不了。
毛主席听完之后,沉吟了片刻,说既然苏联那套行不通,就把案子转给军委保卫部来查,让钱益民接手。
陈龙这次没查出来,根本原因在于一开始就把方向框死了。
奸情杀人的判断,把调查范围锁定在妞儿私人感情圈子里,越查越窄,最后只剩下一个未婚夫,偏偏这个人又没有任何证据。
凶手根本就在这个圈子之外,沿着原来的路往下挖,注定挖不到东西。

没人想到凶手竟藏在队伍里
钱益民接手案子,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所有已知案情重新捋一遍,召集相关人员开了一个讨论会。
会上争议最大的是两个问题。
一是妞儿究竟被什么东西勒死的,凶器是什么。二是,谁有条件把她骗到那么偏僻的地方,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目击者。
第二个问题是突破口。
那处废弃窑洞离妞儿的住所有一段距离,位置偏,不是随便走走会去的地方。
妞儿刚跟未婚夫散步回来,不可能主动跑去那么远的荒地。她身上没有被拖拽或强行制服留下的伤痕,说明走过去的时候,是自愿跟着去的,没有强迫。

带她过去的人,她不仅认识,还足够信任,否则她不会跟着走。
妞儿每天在杨家岭的活动圈子不大,接触的人有限。在毛主席家工作,见得最多的除了主席一家,就是在附近驻扎执勤的警卫员。
这些人天天出现在杨家岭,妞儿见惯了,见了面会打招呼,遇到事情也会帮忙,对他们的戒心自然比陌生人低得多。
钱益民去现场做第二次勘验,趴在妞儿脖子上仔细看那道紫痕。痕迹只集中在喉部正前方,宽度均匀,两端没有弧度,不像是手指或手掌造成的。
整个窑洞里除了尸体,什么都没有,凶器用完被带走了,留下的只有这道痕迹。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执勤的警卫战士,目光落在对方腰间的皮带上,脑子里那根线一下子接上了。

随身携带,每天都系,外人看了不会起疑,还是妞儿最信任的那批人。
26名守卫首长的警卫员,就是筛查对象。
钱益民把吴云飞叫来,直接说:让那个排的警卫员全部换哨,去延河洗澡,换下来的衣服放在岸边窑洞里!
吴云飞觉得奇怪,深秋的天让人去河里洗澡,听着不像正事,但命令下来,他还是立刻去执行了。
26个人被赶下了河,岸上有人端枪监督。钱益民带着侦察员和几盆清水进了窑洞,皮带一条一条解下来泡进水里,所有人守着不动。

等那缕血丝从水里渗出来的时候,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那名警卫员被带来之后,钱益民先让他脱衣服,指着手臂上的抓痕开口,说了一句:"这是妞儿抓的。"
对方试图辩解,被追问了几轮,彻底撑不下去,低头招供。
他交代说:案发那天他刚下哨,路上碰到妞儿从约会的地方往回走,一时起了歹念。妞儿熟悉他,对他没有戒心,他编了个由头,把她引到了那处废弃窑洞。

进了窑洞,妞儿发现不对劲,拼命挣扎,又喊又叫,他怕声音传出去惹来人,情急之下解下腰间皮带,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。
妞儿生性刚烈,挣扎到最后,把他手臂抓出了几道深痕,留下了日后定他死罪的痕迹。
案子到这里,就彻底清楚了。
这起案件发生在刑侦技术极为落后的年代,没有法医设备,没有监控记录,没有任何现代化的侦查手段。
钱益民从现场痕迹出发,推工具,推凶手身份,设计验证方法,一步踩着一步,把一桩几乎注定要成为悬案的凶杀案查了个明白。
那位不到20岁的年轻姑娘,没有白白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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